六味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眼前的女孩惊恐地问道,但她还是靠了过来,紧张地拍了拍六味的肩膀。
女孩是县令的女儿,特意被县令交代着关照点目不能视的六味,静文近乎屏住呼吸,手里还抓着药材,攥得很紧:“没,没事吧?”
六味连忙给静文示意自己手中的茶杯:“不小心呛到了。”
“没事,没事就好……”静文松了一口气,她的神色里明显有着不安。
六味一边柔声安慰着她,一边不着痕迹地打探着消息。
许是静文压力太过庞大,仅仅八九岁就被扔到药堂帮忙,还是在这等疫病横流的环境下,谁都知道她是谁的女儿,都在夸赞县令的大义,是以静文哪怕惧怕也不敢表露出来分毫。
一切的心事坠在心里,女孩哪怕脸上扯出笑,眼角眉梢都显露出浓重的忧郁,在普通人面前还能竭力遮掩,可她眼前的人是瞎子,看不见她的表现,静文似乎因此终于放松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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