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空满脸愧疚,将白布重新绑了回去,磕磕绊绊道:“冒,冒犯了,冒犯了,施主……”
“少女”咬着嘴没有说话,半晌她才摁住裙摆,艰难地摇摇头:“小师父做事,自有,自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坚强之中带着点倔强的破碎,被冒犯被误解,甚至被揭了伤疤,还愿意理解。
这还拿不下一个区区小和尚?
六味嘴角微勾。
果不其然。
寄空的脸完全皱了起来:“施主,我……”
他嘴笨,完全不会解释,欲言又止许久,也只敢暗地里悄悄观察着轮椅上的人。
眼前的施主,并不是受佛门通缉之中的任何一个,他只是神经过于敏感,所以才错认成了别人,甚至还冒犯了人家。
寄空懊恼地闭了闭眼,他又搞砸了,一头撞进松城之中,被困在里面出不去,只能焦急地等待着机会,现在还错认了好人,功德尽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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