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淞君也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,拿到了红衣鬼口中的情报。
那是一个南州蛊师。
红衣鬼如此笃定他绝对猜不到的缘由,就是那位南州蛊师,没有任何动机做出这种事情,可她却偏偏做了。
而且她的计划或许已经成功。
没有更多的情报,楚淞君一时间猜不出她到底是要做什么,也无法提前提防。
楚淞君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的四岁生辰就在明日,希望这次的死劫应在了这次画中。
画卷在墙壁上自己摊开。
“呜呜——”决明从画中冒出头来,他小心地护住自己的脖子,别让自己的头从半空之中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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