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——”
黑发美人苍白如纸的手抹了一把脸,狂热的眼中因神明尖锐的情绪落下泪来,谁看了也挑不出她的错。
“蛙母”祂快气死了。
祂都在这里蹲了个把万年了,临到头居然差点被截胡了。
该死的口口!居然敢在南州偷祂的家!还差点成功染指祂的胜利品!
黑发美人低眉顺眼地安慰道:“母神,我会帮您的。”
黑发美人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我一定会帮您的,在不远的将来。”
尽管这个安慰没什么用。
信徒又不能穿过屏障跑出来帮祂打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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