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意识接过木偶人,是一个抱胸的姿势,没有脸,但你感觉非常亲切,忍不住抓在手中端详。
申错站在你的身边,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他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是在觉得我心狠手辣吗?”
你疑惑地扭头。
鼻尖的血腥味很重,那个领头的癫子被锦衣卫压走了。
申错的兜帽压得很低,瞧不清他的脸,只能瞧见他紧绷的下颚。
你不由觉得他哪里有点怪异,但分辨不出来。
偶有锦衣卫路过之时,崇拜的眼神便投放在申错的身上,他斗篷的伪装几近于无。
你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他当时是如此平静地将那些困在青县的人抛弃,而如今接二连三路过的锦衣卫,皆是他放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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