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裕的脸上慢慢透出些许仰慕之色:“我的,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堂主咽了咽口水,他迟疑地瞥了眼正在思索的白糖糕和油炸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属幺字牌锦衣卫,他们这两位不可能不清楚那位叫花佗的人成了锦衣卫吧?那他们来这儿一遭不是单纯玩弄他一下?定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!当真是无妄之灾!

        胡堂主心中悲愤情绪达到顶峰,而后又瞬间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原因就好办了,过了这一遭应该没有大事,最可怕的是不知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推测出事情前因后果的胡堂主低声道:“他早已去了国都,成了幺字牌锦衣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裕不禁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裕一行人离开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堂主整个人却神采奕奕,幺字牌都发话了,这个堂主的位置他是保不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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