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房内,小道士揉了把自己僵硬的脸颊,乌黑的鲜血正顺着垂下的手臂不断往下淌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狰狞的血纹身安静地趴在肩头,从心随手寻了块布巾裹上,拉开房门,瞳孔一缩。
只见那房门口,一桃花香囊正安静地躺在地上。
那是恩人的香囊,从心脸色瞬息万变。
恩人知晓了他的身份,可恩人却只是离开了,未曾在他结束后进门质问。
忆起恩人的宽容,恩人的梦想,恩人往昔的教导,从心低首垂泪。
恩人于他之恩德,如同再造,让他摆脱了迷惘。
他甚至如此宽容,从心彻底为其折服。
如此德行之人,从心怎么能不为他豁出性命,怎么能够不将他视作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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