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弦乍断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所有人在那一瞬间悉数忘了所学一切,在恐惧的胁迫之下拼命逃窜。
从心被吓得两股战战,他额间冒着冷汗,被恐惧摄在原地,挪不动腿脚。
“吱呀——”木门被推开了。
从心眼泪猛得飙了出来,眼睛死死盯着窗沿。
莫看莫听莫想,不知不觉不晓。
从心鸡皮疙瘩乱冒,双手颤抖,喃喃自语:“这窗户怎的做的,怪好看的,怪好看的。”
那阵轻盈的脚步落在他的身边,从心余光能瞧见他深黑的长袍,他唇色苍白:“怪好看,怪好看。”
“兄台?窗子就好看成这样?莫不是别的什么东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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