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一却并不是个认命的。如果认命,他根本走不到仙尊的位置上,他从来不信什么既定的命运,况且若天道真如众人口中所说的众生皆平等,又如何会在天地之间孕育出神族这种破坏平衡的存在,乃至天道自己都差点着了道。
抗争,并活下去,才是他行至今日的信条。
顾言一盯着秃了的朱鸟和重新恢复自由的玄争吵,朱鸟只有脑袋尖尖上留了一根火红的翎羽,顾言一能从其上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。
“秃鸟,过来。”他冲朱鸟勾勾手指。
朱鸟遭受过顾言一的毒打,对这个人的厉害有了及其深刻的认知,被顾言一呼唤,立刻不再搭理玄,张着秃噜的肉翅膀朝顾言一走来。
走到顾言一近前,朱鸟扑扇着翅膀冲顾言一嘤嘤叫唤,如同没成年的小鹦鹉向养育者跳求奶舞一样。
玄被朱鸟不要脸的劲震惊住了,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圣兽!
顾言一摩挲着朱鸟头顶的翎羽,朱鸟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自己头偏了一寸,浑身上下唯一的羽毛会从此和它相忘江湖。
好在,顾言一摸了一会儿就放手了。
他拍拍手,重新把朱鸟扔到玄武的龟背上,让它和玄继续去吵架,自己则问晨:“怎么样,找到了那个地方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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