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落揪住那根红绳,红绳中注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,他的指尖一碰到便火辣辣的疼,他忍着疼,用灵力剪断了红绳,右手食指拇指和中指的指尖出现了蛛网一样的黑色伤痕。“是瘴毒。”
执念最阴暗的东西都在血湖沉淀,蒸馏出的气体就是瘴毒。
“他们被执念控制了。”池落接住单权昏迷倒下的身体,将他放倒在草地上,对花花说,“我下山去看看。花花,你看着单权,还有界门,等净渊回来。”
“不行,主人,外面危险!”花花根本拦不住他,跟着他跑到山门,“卧槽!!”
山门外密密麻麻全是人,就连没有路的地方,也都站着人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全都睁着目光混沌的眼睛,举着戴着红绳的手。
“单叔!村长!孙奶奶!陆爷爷……”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,都是池落熟悉的人,安宁村村民全都在,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,因为手腕上戴了保平安的红绳,也被带来了此地。
小鬼看见了自己的奶奶,哇哇大哭,冲过去抱住孙奶奶的腿。
他被人扥着脖领子提了起来,来人身着笔挺西装和白衬衫,戴着一副斯文的眼睛,池落急道,“你是谁?放了他!放了村民们!”
徐砚池道:“子安将军贵人多忘事啊,当年杀了我那么多子民,如今连我是谁都忘了?”
池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迦婆离。你没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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