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落搂着他的脖子坏笑道:“他们说我是冥后……还说是我勾引的你。”
前半句听得舒心,听到后半句,净渊眉头皱了一下,问道:“是谁说的?”
池落不在意名声,这个谣言当时听起来生气,现在过劲了,就当成了个笑话讲给净渊听,无所谓道:“不认识的人。”
净渊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件事,挑起他的下巴说:“作为本君的冥后,你有多少天没有服侍本君了?”
池落笑起来,两人的唇贴得很近,滚烫的气息缠在一起,他的唇珠若有似无地擦过净渊的嘴唇,顿时有些口干舌燥。
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忙军队中的事,两人好久没亲热了,勾着净渊的脖子问:“帝君想我怎么服侍?”
净渊把他打横抱起,“叫错了,该罚。”
花花自觉地颠颠跑出寝殿,一夜被翻红浪,到早上云雨初歇,池落眼皮私有千斤重,懒懒地趴在夫君怀里。
“休息一天吧,我帮你跟神荼告假。”净渊见他不说话,已然是睡着了,拉过被子给他盖好,亲亲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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