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鱼双手下垂,血液顺着指尖往下滴。
一个是自己的,一个是别人的。
也不用包扎,自己控制肌肉,一下血液就止住了,王哥当初也是这样吧!
魏坤拄着剑单膝跪倒在地,面色苍白,大口的呼吸。
“还能走吗?”
“能!”
魏坤坚定的道,但是刚站直就是一个踉跄。
张青鱼赶忙过去扶起他。
离开。
“你刚才要不乱来,我就不会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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