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朱施主。等我死后,请把我的骸骨带回空相寺。我想与师父,还有戒奇师兄葬在一起。”
戒哭说想安葬在空相寺,更让朱萧索感到惊奇。
一来戒哭已经还俗,按照道理来说,可以另开一片祖坟,族谱也从他开始写起。
二来戒哭在腾仙州这片地方耕耘了百余年,这里俨然成为了他的家,安葬在这里也方便百姓们怀念他的恩德。
“戒哭,你……为什么要葬回空相寺?”
“朱施主是认为,我已经漂泊久远,忘了幼年时在空相寺的岁月了么?”
“不。我只是认为,你在这里心安,这便是你的家乡才是。”
“是出自《士论》的‘此心安处是吾乡’么?也有些道理。不过,在我眼中,我不过是漂泊在外了一些岁月。落叶归根,我的根还是在空相寺里。”
戒哭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生出了力气,居然强撑着身体在草席之上坐起,双目忽然也生出了几许光彩。
朱萧索赶忙扶着他,免得他脱力后又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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