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转而又看向朱萧索,解释道:“朱萧索,我从未与人做过僭越之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我也一样。”
程清秋稍稍吃惊,“你没有过?”
朱萧索笑了笑:“你三个未过门的小夫几十个小郎,尚且守身如玉。我至今独身一人,又怎会行过床帏之事?”
听着朱萧索的反呛,程清秋也心中有气。
这些年来,朱萧索对她有情有义却若即若离,碍于形势,两人许久没有过单独的交流。
可是,她身边的小夫小郎死的死,断的断,周围干干净净。
但朱萧索身边的美人就没断过。
如鱼贯一般,来来去去,好不热闹!
她心中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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