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妖摇摇头：“因为上界来人的制约，我不能在妖国危难之时出手，甚至还会拖累你们这些妖王。导致千余年前，被一个返本境的人类压入了万妖谷这种苦寒之地。”
“现在说起来，我都愧对你们。”
“说实话，我对妖国的贡献，可能还不如沙道净和华加瑛两名修士。”
其他妖兽听后，都低头不语。
龟妖说的是实话。
但凡换一只还源境大妖，恐怕早就带着它们打出去了。
“天下四个还源境的位置，人族修士占了三个。返本境位置三十二个，人族有二十多个。”
“你们岁数稍微大一点的都应该听说过，我们妖兽本来是以族群为集体生存的。你们火狼妖有火狼妖的栖息处，他们蛟龙族有蛟龙族的统领水域。”
“就是因为人族修士太过强大，并且频频猎杀妖兽进行攻伐，我们才聚在一起。”
“如今更是被压迫得没有喘息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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