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萧索想了想,自己一直没有回叩仙邑一趟。
叩仙邑没有自己十分在意的故人,他在叩仙邑也只是个过客。
今日见了南屿进,正好随口问两句。
“对了,南屿进,叩仙邑的事情,你了解么?”
“嗯,还算了解。毕竟南屿家也有族人在叩仙邑。”
“族人?我记得南屿风轻死后,叩仙邑的南屿家不是散了么?”
南屿进恭敬行礼:“回朱教授,我认为南屿风轻算得个贞烈女子,不辱南屿家门楣。”
“所以,前些年主持修缮了南屿风轻的墓,将她一脉的族人又安置在了叩仙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南屿进修缮南屿风轻的墓,是抱着什么想法,朱萧索也想得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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