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凡人体质,又断臂伤了筋脉,所以不到六十岁就死了。
朱萧索叹了口气:“走吧,去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了山鸡县,阔别已久的朱家。
朱萧索望着陌生又熟悉的朱家庭院,感慨万千。
但是,朱家庭院并没有挂白绫,甚至看不出来掌家之人已经病故。
朱萧索问道:“朱五毛走了,没办丧事么?”
“他儿子说,朱五毛认为自己是朱家的下人,死了之后,应当就是以下人的礼仪埋了就是,在主家发丧太过僭越。”
朱萧索点点头:“朱五毛,是个稳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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