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都城哪一家的?我看你们打的幡儿上,居然只有挽联,没有逝者姓名。你们出丧阵仗如此气派,你们家族的名声,我一定是听说过。说不定,躺在棺椁里的逝者我还认识。”
“我姓甚名谁,与你何干?”
鲍期北摇摇头:“太子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我只要棺椁里面的文通天,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。”
青年勃然大怒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今日非要大闹亡父的丧礼不成?!”
鲍期北则对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:“当我闯进国宫之时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偌大的昊元国国宫,经营万年的李家,落难之时居然没有一个护卫统领愿意死战护主。”
“再看了一眼,发现国宫护卫之中领头之人居然只是两出圣境中期。就算没有入神境修士,出圣境也应该有大圆满的国宫护卫将军才对。”
“但我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从国宫离开,所以一直在外等候。”
“在发现国宫之中的密道后,我忽然发现数十道身影从国宫之中离开,不知去向。为了寻到你们,我也是一通好找。”
随着鲍期北分析的话语说出,送丧队伍人员的面色逐渐变得冷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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