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?什么太子?我们昊元国什么时候立了太子?”
鲍期北看着一脸疑惑的青年,微微一笑。
“我们昊元国之前是没有立太子。所以我想,可能是这两天殿下刚刚被立成了太子。”
青年好奇的打量着鲍期北:“这位兄台说话云山雾罩的,让人一点都摸不着头脑。一会有太子一会没太子的。你真的是我们昊元国第一天骄鲍期北么?”
鲍期北面色平静地与眼前的青年对视着。
“老祖说过,国主是个看起来庸碌无能,其实内心缜密之人。一直以来,都是拙于外而藏智于心的人。今日看来,老祖的话确实正确。”
鲍期北也没有管面前的青年人和身后一群出丧的队伍都在等着,又自顾自地说道。
“至今为止,国主都给人以一种暴戾恣睢、颇好酒色的形象。但是在位数百年间,他公开允许露面的皇子,不过几人,而且各个资质愚钝,顽劣不堪。”
“我家老祖猜测,国主定然在暗中培养了接班人,只是等待时机罢了。”
“果然,英明神武的国主,选了一个宠辱不惊,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作为太子。面对我的询问,居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当真是城府深厚,人君之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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