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萧索皱眉:
“她病死,新的县令就不待见你了?”
杨林汀是山鸡县杨家的人,就算死了,新的县令也肯定是山鸡县大家族出身的。有谁敢对自己如此不敬?
杨大婶摇头:
“不是县令的问题。新县令依旧对我很好。把我院子拆了的,是四周的街坊邻居。县令不让拆,他们就晚上偷偷拆,悄悄砸。就算县令抓住,也没人承认。而且参与的人数太多,法不责众,县令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街坊邻居?他们又是为何?”
杨大婶苦笑:
“我一个臭养鸡的,住三进三出的大宅子,比马家布庄的人还要气派,四周街坊早就心有不满了。”
“杨林汀活着的时候,天天住在我这,拿着县令身份给我撑腰,四周的人都不敢怎么样,还得经常给我送点吃穿用度讨好。我无儿无女,唯一的干女儿杨林汀一死,你又几年没有再来过我这里,那些人就没有顾忌了,便在我的院落上发泄着他们的火气。”
朱萧索低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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