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装了,老冯。我早就听说,你因为年龄大而被撤掉将军头衔的时候,文通天高兴地又纳了两房小妾庆祝。你俩是不是也有血海深仇?”
“我一共就和文通天见过两面,鬼知道为什么我郁郁不得志他开心地要死!怎么,你难道不高兴?我听说你当偏将军无功而返封侯失败的时候,文通天在一剑楼载歌载舞,好不快活!”
“哼,我自然是开心!文通天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犯什么病,老子没招他没惹他,他天天上书弹劾老子不适合打仗。现在出来个朱萧索能硬刚他,我不知道有多快活!”
“像文通天这种净做损人不利己的事的人,也不知道是如何活到今天的。等着吧,他文家若是有朝一日落难,定会被以前他得罪过的人活活撕了。”
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啊。朱萧索这小子,明明和我素未谋面,却在国主面前为我鸣不平。说实话,我要是再年轻点,肯定就跟着他混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。”
说完,两人就互相搀扶着,走进灵梯,离开了哭笑楼。
二十六层的一名女童问道:
“哥,朱萧索的言论,你怎么理解?”
她身旁的青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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