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教授,我对你以礼相待,你为何如此无礼?”
文易和对于朱萧索的视而不见,很是愤怒。
朱萧索笑了笑:
“我一向只和人讲礼数。”
文易克身旁的一个文家人立刻出头道:
“你说什么?!你这个无知小儿,居然如此折辱克兄!不要以为你在礼仙州那蛮荒之地做了一首酸词,就能瞧不上文家了!你和文家的差距,犹如萤火之比皓月!”
“你这满嘴的废话,也是跟文通天学的?”
“朱萧索,你如此目中无人,难道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怕死?我说怕,你们文家就会放过我么?文易克,我的朋友怎么死的,你总该记得。”
“他是犯下了欺君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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