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萧索笑了笑：
“什么蟊贼，能杀得了换骨境修士。恐怕江洋大盗也没几个能做到的吧。王家这是摆明了想把这件事盖过去。”
“嗯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义父您说，是谁杀的王添芳？”
庄云捋了捋胡须：
“我听说，当年王添芳和王添芬的关系很差，势同水火。好几次都差点置对方于死地。只是因为先后突破换骨境，成了王家的顶梁柱，才按下了那段恩怨。现在，你知道的，你的学生已经是尊古境的修士了。”
朱萧索点头：
“倒也没错。君子报仇，十年不晚。”
“要我看，一来她是为了自己当年的仇怨，二来也是让你放心。没准，王家所有的修士，都支持处死王添芳，来彻底向你这棵参天大树靠拢。”
对于王家的表现，朱萧索也是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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