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世无数决心前去离家很远的地方读书的少年少女们一样,戒哭也想远游了。
朱萧索抿嘴不语。
戒哭的辞行,让他忽然间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不知道还要去?”
“嗯,不知道,所以才要去。”
讲些哲学相关的话题,朱萧索已经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。
良久,朱萧索问道:
“你自己去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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