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位大人是?”
陈朴华正要回答,但是看着他倨傲的姿态,恐怕不会好说好话。
朱景岳立刻清了清嗓,礼貌地看了一下陈朴华:
“武郎将身份显贵,还是我来讲吧。”
一下子,阻住了陈朴华的话。
陈朴华表面笑着让朱景岳介绍自己,心中却不知道朱景岳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朱景岳道:
“朱教授,在你面前的,是睿亲王麾下的得力干将,武郎将,陈朴华。要说陈武郎将,首先绕不开的就是他明晰洞察、防范未然的能力。当年陈家因为陈古雄的父亲犯了罪,举族发配求仙城。只有陈朴华的父亲,及时切断了与陈家的联系,还大义灭亲,在国主面前举报了陈家的一些私事,这才被免罪,留在了国都。”
“朱教授,你要知道,这种未雨绸缪的能力,往往就是你我这类偏安一隅、见识浅薄之人的短板。我比你年长几百岁,还是免不了需要用长者的口吻叮嘱你一下。虽然你已经年纪轻轻成了书院教授,还是国主长兄、书院院长程前隆亲自考核的,但依旧要戒骄戒躁。在陈武郎将面前,不可太过彰显。毕竟,陈武郎将这一招祖传的未雨绸缪,足够轻而易举地将你打败。”
说到这里,朱景岳一边竖着大拇指,一边啧啧点头,似乎是赞叹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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