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屿风轻,别做无谓的抵抗了,给你一辆灵车你也逃不掉的。还是不要再犯下让自己悔恨的罪过,加重刑罚了。”
“刑罚?就因为绑了个脱胎境的人尽可夫的表子?还有天理吗!!”
陈朴南意识到,此时的南屿风轻,已经没法和人交流了。
“那你说,你要什么条件。只要你愿意放人,我们尽量满足你。”
“条件?我的条件是把马保莹这样的浪荡女子凌迟处死!你能做到吗!你要是能做到,就立心誓,我引颈就戮!”
陈朴南不知道她为何对马保莹有这么强的恨意。
朱萧索更是不明白。
南屿风轻继续疯狂地吼道:
“说我有罪,可是又有谁懂我!!城里的南屿家以演戏为生,要求族人必须都上台演戏,演戏火了的族人会被重点培养。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为了有人捧,不惜献身给的各大家族的戏迷。就连我爹娘也劝我顺应世道。呸!恶心!我就不!我之所以和被城里南屿家逐出家门,就是因为不愿意上台演戏!不愿作践自己把身子给别人!”
喊着喊着,南屿风轻带起了哭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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