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庸有些失望地摇头:
“没。我在这里,一直被人欺凌。回家省亲的时间,也被安排值班打扫。十几年了,一天都没有离开过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你的化名是吕庸,因为你的母亲姓吕?”
“恩人厉害!确实如此。我的母亲是打铁铺老板的独女,后来在我爹纳妾时嫁入朱家。”
朱萧索道:
“但是,朱福禄的纳妾名单上,并没有姓吕的女子。”
吕庸吃惊道:
“恩人怎么知道我父亲……”
“我就是山鸡县朱家的现任家主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们应该是兄弟。”
一开始,听朱萧索的名字里并没有元字,吕庸以为只是凑巧一个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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