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酒楼茶馆。
没有了铁匠铺、缝衣铺。
没有了肉铺。
没有了菜铺。
没有了屋舍,只有破陋不堪的木板搭起来的勉强能称之为房子的住所。
到最后,甚至没有了路。
虽然没有路,但这片区域依然是人挤人。
朱萧索现在面前的区域,已经看不见路在哪里。泥泞不堪,地上铺着粗劣的草席,上面歪歪斜斜躺着人。
朱萧索不禁慢下了脚步。
因为这里的景象,自己穿越后所见所闻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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