邋遢男越说越压抑,越说越低迷。
像极了前世朱萧索给还在大学的学弟讲毕业后工作的样子。
朱萧索不知道该说什么,拍了拍邋遢男满是泥土的肩头。
然后又把手上的泥往一旁的戒哭小光头上擦了擦。
“有时候我都不知道,自己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。考核一个接一个,催得我只能往前跑。这一跑就是十多年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朱萧索又拍了拍他满是泥土的肩头,表示理解与安慰。
只是想擦手的时候,戒哭已经躲开了。
邋遢男道:
“罢了,我也是太久没怎么和人说话了,跟你聊得多了些。话说回来,挖灵石的事你考虑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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