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朱家就一边纳妾,一边杀妾?”
老黄头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一段非常离奇的日子。前门还办着红事,高抬大轿迎娶新妾,后门竟黄纸白烛办丧事,一大一小两个棺椁被娘家人抬走。后来朱家的事在山鸡县臭了,没良家女愿意再嫁给朱福禄,他就去临县纳,或者去偏远山县中纳。反正只要是处子,来者不拒。”
说到这里,老黄头红了眼眶。
“也是老天有眼,祸害了这么多姑娘,也没让他朱福禄这个狗娘养的生出来一个仙崽儿!”
萧索见老黄头的样子,知道他肯定也被朱福禄的行为牵连到了。
沉默了一会,萧索才问道:
“那我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李代桃僵,换出来的。”
老黄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,掐灭了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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