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想也没想,直接回道:“凶兽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子摇头,道:“不对,是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在什么时代,什么世界,什么地方,最可怕的、最猜不透的永远是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叹了一声,放眼远眺远处的山头,道:“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我的刀法、我对刀道的领悟,至于我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,只是一副承载他们想要的东西的躯壳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,我对于他们来说,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这就是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子说完,下垂的嘴角更加愁索,不过又带着几丝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岩听完他的述说,只觉一阵难受,方才知道原来他有着这样一段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联想到自己被周魁套路的经历,他深深明白梁子所说的人心才是最可怕的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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