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岔,都听听苏先生的大作!”
也有人不再将苏文视之为序列一的小秀才,而是将其视之为可与青松相提并论的存在,开始加以称谓。
人群也随即沉默下来,开始等待苏文的开口。
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,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”
黑暗之中,苏文身如明镜,抑扬顿挫的句子从他口中朗朗诵出。
此时,八千里外的群山之中,一个头戴破草帽,身被烂披风,脚穿草鞋的年轻人,叼着草根,缓缓从刀鞘里拔出锈迹斑斑,刀刃布满豁口的砍刀。
“纳兰老魔,老子追了你三个月,跑了五千里,终於追上你了!不砍下你脑袋,仲温此名,从此倒着写!”
“小兔崽子,你言而无信!不是说十招砍不Si我,就放本座离开吗!都几千上万招了,你说话算不算数!”
西南魔道巨擘纳兰沦,此刻很沦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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