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你觉得呢？”
这一次，谢灵蕴并没有回答苏文的话。苏文也陷入了沉默。他就是觉得谢灵蕴行事以Y谋算计为主，鬼鬼祟祟，不像是杂家之人。杂家之所以是杂家，是因为他们自身没有一贯的宗旨，秉持着百家皆为我所用的态度去做学问，行事可能不拘泥方法，可也不至於如此下作。
“不是。虽然胡小倩是以杂家秘术晋升，可从您对她的态度看，她更像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，从头到尾，可能都不知道您的存在。”
柳三刀不在身边，苏文对谢灵蕴的态度更加恭敬，唯恐言语之间得罪了这厮，被一巴掌拍Si。
“那你说说，老夫秉持的是哪一家学派的根底？”
“猜中了，您会杀我灭口吗？”
苏文犹豫了一下才问道。
“哈哈……你觉得，我今天会放你们活着离开灵狱吗？年轻人，别那麽天真，我跟你说这些，就是图个乐子，毕竟离开此地之後，我再也不可能跟人提起此地发生的事，甚至以往的身份都不会再对人提及了。”
苏文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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