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咬住了手指。一直紧紧闭着眼睛,不敢看在身上探索的人。伪装成一只鸵鸟,只要看不见,危险便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摩挲着腹部。脆弱的脏器大多藏匿于此,薄薄的肚腹是唯一的屏障。他的手掌如此温暖,带来奇怪的舒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变得好奇怪。一直是这样,米霍克把你变奇怪,你就胆怯地逃跑。你又想逃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米霍克。你低声哀求他。显然这次没有取得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插入的时候,你忍不住捂着肚子掉金豆豆,哭得一颤一颤的。未经人事的内腔被狰狞的怪物硬生生凿开,真的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舔吻你的泪珠。再忍耐一下。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插进来了。连哭也顾不上,躺在承载温暖安全休息作用的大床上,嗬嗬地喘着气,努力放松躯体,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米霍克让你缓了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翻折着,毫无反抗能力的穴,努力缩紧着试图阻拦,可惜完全没用,仍然被任意使用着。抽插间带出的粘腻汁液帮助入侵者来去自由。似乎连内脏也被陌生的器官顶得上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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