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你不理我,就很委屈。」白哉认真地说道。
他的视线总是直白坦然,他说话也从不矫饰委婉,他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敞开心扉——是这麽好这麽好的白哉啊!
「以後不会了。」
一护认真地道,「以後有不满也会说出来,不会故意不理你。」
冷暴力虽然b直接的暴力隐晦,但一样可怕,家暴首先对待的是身T,而冷暴力则瞄准了心灵。
长期被冷暴力的人,就像白天的客户一样,心灵枯萎,痛苦到怨恨。
&着我的白哉,怎麽可以变成那样?!
「真的?说好了?」
「嗯,说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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