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白哉是从尾部挤牙膏的啊。」路过去取毛巾的时候一护终於找到了答案。
刷着牙的白哉含糊地问道,「关心这个做什麽?」为了不让额发打Sh,他套了个发箍,依然帅气,却多了份迷糊,一护在镜子里忍不住看了又看,手指悄悄蜷起来——有点想rua。
「嘛,万一我从前端挤牙膏白哉会不爽呢?」
「我为什麽要为这种小事不爽?」
「嗯,是这样啦,」一护就巴拉巴拉向他解说起各种奇葩的离婚理由。
还没说完,就被漱完了口摘下发箍恢复了JiNg英态的白哉敏捷地抓住压在了盥洗台上。
「好啊,才结婚一护就整天想着离婚?我哪里让你不满了吗?」
迫近的端丽面孔十二分的有气势,深邃的黑眸也放出了可怕的凶光。
「没有没有,我就是因为职业接触得多了就想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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