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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只德牧伏在后座上,听到开门声,微微抬起头,看了我们一眼。它确实是条很老的狗,脸上有许多灰白的毛,眼睛看起来有些浑浊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可以。"我从汤南轩身边挤过去,上了后排,坐在德牧身边,"这是留给我的,我要养。"

        德牧用鼻子在我身上蹭了蹭,慢慢把头枕在我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了,它还记得我吗?我还记得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南轩摸摸鼻子,自己去了前排驾驶座。他回头,隔着前后排之间的铁栅栏看我们:“你还okay吗?怎么眼泪都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什么过敏了吧。”我说,“毕竟失血过多,抵抗力下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南轩探究地看了我一阵,然后才说:“养老院的人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,要不你给它取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叫小黑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小狗的名字吗?”汤南轩说,“而且我以前的猫叫bckie,也是小黑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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