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厨房,他又把我捞起来,让我坐到台面上。
确实该买个沙发,或者至少买张餐桌。再这样下去,大理石台面都要被我磨出印来,到时候卖房还得解释。
“sera,我还有件事要问你。”汤南轩说,“你小时候就认识sarah,还记得有谁特别恨她吗?”
那时候特别恨她的人?
就是我啊。
“没印象……我跟她没那么熟。”我说。
反正不是我干的,就别浪费他时间来查我了吧。
他抬起我的下巴,让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如果你想起什么就告诉我,okay?好,那关于她的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手和嘴唇沿着熟悉的路线探索,这次却带来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我的伤已经好了。”汤南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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