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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早上翻mandy冰箱时,我在冷冻库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块冻肉,冻得结结实实,看不出来是什么肉。

        &也不记得了:“不是猪肉就是牛肉吧,这么红,应该不是鸡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还有点常识,以前真是小看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她搬进来住也才两三个月。这肉应该还能吃。于是我把它拿出来化冻,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化开了。原来是块梅头肉,晚上就做叉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叉子在肉上一顿扎,然后放进保鲜袋,接着调了些酱汁倒在肉上。隔着袋子好好揉了十分钟后,我把它放回冰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想情况下,应该腌制一整夜再烤,可惜时间不允许,只能凑合腌个几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,肉腌制好了。我拆了一个长尾夹,把夹子的尾巴掰成钩子,然后把梅头肉吊起来,挂在烤箱里烤。

        肉在烤箱里滋滋作响,boo在铸铁锅里呼呼大睡。我把它倒出去,把锅刷了,放米煮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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