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抖了抖毛毯,压在我胸口的胖猫“咚”的一声砸到地上。
二楼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,一道橘黄的灯光落在楼梯上。这么晚了,某位程序员还没睡,大概是在肝代码。
“喵嗷嗷嗷”,boo蹿上楼梯,嘶啦嘶啦扒拉门缝。
“sera?”mandy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,猫压床了。”我说,翻身接着睡。
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白天。boo揣着手趴在沙发靠背上,睥睨着我。发现我还活着,它似乎大失所望,跳下来砸在我胸口,一脚蹬在我下巴上,然后又蹿上楼梯去了。
这臭猫!一点都不可爱。
&说她很想吃油条,已经很久没吃到了。
我翻了翻她的冰箱,发现有冷冻披萨。我把没粘到料的边边切下来,解冻后,用烘焙纸折成小盒子,倒入油,放在平底锅上加热,炸了一盘小油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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