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汤南轩似乎get到了我的回答。
他抬手把我一缕垂落的头发拨到耳后,指尖轻擦过耳廓,然后揉了揉耳垂。
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悄然蔓延,一阵酥麻感从耳垂开始,沿着脖颈爬上头皮。
耳边响起音乐,耳朵里多了只无线耳机。
“小姐,”他牵起我的手,“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?”
十一年级时,妈妈往我已经满当的课外活动里,又硬塞进每周两节交谊舞课。她说:“这是为你好。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现在,我知道了。
眼前的灯火仿佛被加了滤镜,光晕骤然扩大了几圈。
“当然可以,”我说,“不胜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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