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心不在焉地回他。
“所以,我们能谈谈吗?关于我们的事。”
“okay。”
“你要飞去哪里?”
“回国。”
“为什么这时候突然回国?”
我抬头望他,他个子那么高,站得又那么近,我脖子仰得发酸。
我慢慢地站起来:“起诉我,索赔两千万。”
但我既不能透露“逆权侵占”这所房子的计划,也不能提及“他们”的事。我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解释。
汤南轩露出困惑的表情,但他选择追问另一个问题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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