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出门前,我把暖气调低了,温差大了才会这么明显。”
“你去车上。”他斩钉截铁地说。
我只好乖乖照办。
在车里忐忑不安地等了十多分钟,汤南轩终于从前门走了出来。
“里面没人。”他说,“但安保系统是关闭状态,我们走的时候就没开吗?”
“嗯,没开。”我说,“我没交连网费,就算警报响了,也只有在屋里才能听到。既然我们都不在,开了也没用啊。”
汤南轩蹙眉:“多少也有些震慑作用。”
“密码有六位数呢,”我摊摊手,“家里那点东西,算上最值钱的冰箱,也才值四位数而已。”
“sera,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。”他看着我,语气异常认真,“比方说——你的安全。”
尽管如此,他还是离开了。雪佛兰太浩的尾灯沿着304号公路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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