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几乎肯定明年会在清华园见到舒澄的时候,他在朋友那儿听说舒澄有了男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,他为了能够与她并肩,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得不能再压缩了,她却与他人并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从那时起,他动了出国留学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的那天,给她发了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飞机起飞,她也没有像中写的那样去机场追他,他这才将电话抠出来,冲进了下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外的那些日子,他不止一次地想过,如果当初没说分手,那现在是不是就不用他一个人在泰晤士河边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《春光乍泄》中的插曲《final》,在泰晤士河畔,哭得泣不成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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