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澄看了他一眼,转开脸冷声道:“我不需要你来说教。”
姜谨叹了口气坐下,伸手撩开她脸上的碎发,摸了摸她发白的脸颊:“爱别人之前要爱自己,没有了他也有别人,你也看看别人。”
舒澄没有说话,他从保温饭盒中拿出鸡汤,吹了吹,方才递到她嘴边。
她不喝,他就一直举着,觉得有些凉了,又重新从碗里舀出来递到她唇边。如此重复了几次,她终是喝了一口。
姜谨笑了笑,继续喂她。
她喝完鸡汤,他收了饭盒,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好好休息,我明天来看你。”
生病的人本就脆弱,更何况她一个人远在他乡,姜谨的到来便成了她的救命稻草,她抓着他的手,哭得泣不成声。
姜谨温柔地拍着她,告诉她都过去了。
后来,姜谨来看过她几次,同学们为此打趣姜谨想趁虚而入,姜谨也没有解释,反而笑着给她同学说辛苦她们了。
舒澄没有用一段新感情去忘记另一段旧感情的想法,可那时的姜谨真的给了她安抚。和姜谨待在一块儿,她既不用给人解释她的过去,也不用再把伤口扒开来给人看,告诉别人自己有多委屈多难过,只是单纯地靠着他的肩膀看漆黑的夜空,都觉得是好的。
可当时姜谨忙着复习考研,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。舒澄自然也不是非要他时时刻刻地守着她,他们之间谁也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,谁也没有守着谁的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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