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澄忍不住冷笑一声,关你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欸,姜至回来了。”好友赵栀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澄把烟灰抖进烟灰缸内,眉头微皱,不怎么在意道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舒澄不愿说,赵栀浅也没有再说什么,转而问道:“你征婚的事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澄深吸一口手中细长的女士香烟,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,“就那样,喜欢我的我不喜欢,我喜欢的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没有合适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合适?她看着自来水从自己的手上流过,将这个词在脑子中过了一遍。什么叫合适?

        像赵栀浅与她的追求者一样吗?一个风雅,一个附庸风雅,确实很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的合适?绝大多数都叫“将就”,并非合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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