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的掌柜是个?性情中人,每日只卖十坛,只要一入夜,哪怕没卖完也不卖了。
苏梦枕有病在身,酒这种东西不能多饮,但这不妨碍他品鉴美酒。可惜旧曹门街他们进不得?,买坛酒都要迂回好几番,有时?候还买不着。
狄飞惊眼中笑意更浓:“苏楼主不提,在下都要忘了,这些时?日风餐露宿,别说好酒,日日都是啃的干粮,实在没甚滋味。今日是赶不上?了,等回了京城,我定买上?几坛,好好地喝上?一次。”
那具棺椁的重量非常,且每日都在变重,如今十匹马拉着走都很是费劲,因此一日能前进的路程有限,只这数十里,就要走上?两?日。
在进入楚河镇时?,狄飞惊便传了信回去,明面?上?是说宝物已经带回来了,请总堂主派人来接应,实际上?是在用只有他和雷损两?人能看懂的密号向?六分半堂示警。
——有异,勿来!
狄飞惊很肯定,他传回去的密信会被蔡京得?知。
果?不其然,他在楚河镇歇了一夜,一个?人都没有等到,只等来一封总堂主亲笔,却传达着他人命令的回信。
“人多不便,缓行,两?日后,卯时?一刻自北门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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