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珂素来不敢违逆父母的意?愿,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下,同身边弱柳扶风般的爱妾回去自己的院子?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前厅外头的下人垂着头,不敢私语,少爷和那妾室一走,前厅里就传出了老爷和老夫人的怒骂声,还有摔杯子?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老爷和老夫人对他们这些下人宽容,但这个时候,谁都不敢上去触霉头,没见管家缩着脖子?都退下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半盏茶后,老爷和老夫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,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而复返的官家连忙上前道:“老爷,夫人,马车已?经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老上了马车,直奔李通判的官邸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长?子?迎娶通判独女时的盛喜尚且历历在目,而今才过了几年,在父母宾客面前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就这么轻易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员外和易老夫人脸上无光,羞于启齿,却又不能就这样?装聋作哑,只能舍了这张老脸,去向亲家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里,枝姬卧于荔枝木打造的贵妃榻上,一手支着头,一手放在膝上,易珂跪在榻前,为她修剪指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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