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轻笑,拱手道:“那便有劳五爷以身犯险了。”
白玉堂白了他一眼,两人又并肩去往书房,将适才灵机一动的法子?告诉了韩知州。
韩晟思量再?三,终是?答应了。
他嘱咐两人,行事务必小心,假使?此?计不成?,还可?再?思二计。
人是?他厚颜向包拯借来的,可?不能在他这里出了事,否则他如何对得起为他交付信任的昔年同窗?
白玉堂看了看拉着他和展昭絮絮叨叨的韩知州,越发觉得这位老大?人像村口下棋的老大?爷了,心肠忒软。
……
第二日,荆州府来了一个年轻的苏商,容貌十分俊俏,引得街边小娘子?脸颊绯红。
苏商姓成?,听说他是?家中庶子?,生母虽是?妾室,但十分得宠,家主便让他单独带队来荆州做生意。那大?车浩浩荡荡十几辆,装的都?是?上等的苏缎,最后一车更是?装着好几箱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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