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院子里的人便跪了一地,被踢开的小厮哪怕只剩了半条命,也还是挣扎着蜷缩成一团,颤颤巍巍不敢发出声音,唯恐再度惹怒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三还有自己神智的管家更是被吓得涕泗横流,连声说着是自己的不是,不该因为药材的生意兴隆,就放松了府中的巡视,求里正看在自己苦劳多年的份上饶他这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氏倒是没被吓着,都是些凡夫俗子,她与夫君早已今非昔比,还有什么好怕的?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婷婷袅袅地踩着下人们的背走过来,娇柔地挽住气得只剩八分人样的丈夫,劝道:“夫君莫气,这镇上的生人就那么些,咱们一个客栈一个客栈地找不就是了。难不成,他们还能连夜长出翅膀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林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氏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:“说起这生人啊,妾身看中了一个血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,道:“那人虽是个残废,但闻着委实可口,妾室可等着夫君回来一起享用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心头一跳,直觉这女人说的就是自家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血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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